前四个月俄港口煤炭吞吐量同比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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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失敗博物館創立的初衷,館長Samuel West表示,這是一個「創新」和「失敗」之間的關係展示,我們應該要從失敗中學習,藉此得以進步,並從中打造一個懂得應對失敗的團隊。
那麼,到底要怎麼辨識逃避依附呢?辨識逃避依附的方式,其實沒有很困難。但是,逃避依附者最害怕的就是把自己的內心攤開給別人看,因此,要接受心理治療,對他們而言常常是一件難事。
對於逃避依附來說,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長期與人親密下去,與別人親密,會造成他們的不安全感,對於感情的不信任,是他們長期以來一貫的恐懼。「你見不到我,因為我正在去見你的路上。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夠靜靜地陪伴逃避依附,也不容易被他們的冷漠弄傷,那倒是一件好事。這時候,你就要考慮,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辦法和你交往了。如果你發現,你交往的對象老是不愛提心事、你們要討論感情中重要的事情時,他老是用沒空來推託,或是顧左右而言他,那麼他是逃避依附的可能性就很高
也因為這樣,他們不喜歡和伴侶親密,喜歡獨來獨往。這時候,你就要考慮,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辦法和你交往了。國家主要的糧食生產者,尤其是在殖民時期,是馬來人。
阿拉塔斯不應該忘了,《懶惰土著的迷思》的構想是在批判殖民主義,他所稱頌的馬來人對殖民統治的貢獻與他的論述立場無論如何是扞格不入的。他們的態度可以左右政策的制定,影響社會生活,甚至決定國家未來的走向。這樣的貢獻其實是不值得誇誇其談的。尤其在殖民時期,馬來人的貢獻無異於支持與協助殖民統治,就後殖民的視角而言,這是與殖民主的合謀共計(complicity),非但鞏固了殖民統治,甚至可能拖延了國家獨立的時間。
為警察部隊提供人力的是馬來人。馬來西亞現有的統治階級與殖民主的連結並沒有斷裂。
」阿拉塔斯尤其在意書中對馬來民族的自貶自抑,在他看來,這種做法無異於內化乃至於延續殖民者長期灌輸的懶惰土著的意識形態。……他們仍然是在殖民主義思想範疇中運作。在他的認知裏,馬來人的重要貢獻,不論是殖民時期或是國家獨立之後,是扮演阿圖塞(Louis Althusser)所說的壓迫性國家機器。」 我在上文曾經提到,後殖民未必等同於去殖民,阿拉塔斯此處對馬來人統治階級的撻伐是個證明。
在管理井然有序的政府方面,馬來人的無數貢獻完全被忽略了。用他的話說,「《革命精神》對馬來人更加徹底的貶低,並非意味著一個新的馬來人形象的崛起。……馬來人對法治的貢獻也很可觀。事件發生之後,政府隨即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凍結憲法,停止國會運作,同時成立國家行動理事會(National Operation Council),暫時取代內閣,由副首相敦阿都拉薩(Tun Abdul Razak)領導,形同架空首相東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的權力,而且通過一個個的行政命令取代過去的政策。
」換言之,這兩本出自現代馬來菁英階級的著作無疑坐實了兩百年來西方殖民者為馬來人所描摹的形象。文:李有成 本篇書摘擷取自《懶惰土著的迷思》導論部分內容,導論全文請參閱全書 嚴格地說,阿拉塔斯對殖民者的批判只是其論述計畫的一部分,他更大的關懷是當下馬來西亞部分馬來菁英對相關議題的反應,他認為這些菁英「在殖民意識的影響下對自己社群的勤勞抱持懷疑的態度」。
它們是對殖民論述的一種回應,但它們所表達的回應和態度,顯然受到了殖民論述的制約。殖民者早已離去,其政治上的影響力也已不再。
東姑阿都拉曼眼看權力旁落,大勢已去,就在1971年2月辭去首相一職,由敦阿都拉薩接任當人們皆順服於歷史的潮流,接受時代的輾壓與自己的命運時,只有這名身世未知的印尼人,在《國姓爺之夢》少有得彰顯了人類韌性與光點。國姓爺(1624-?,陳佳豪飾)作為劇名關鍵詞的人物,不僅採誇飾的方式表現其號召力與喜怒易變的性格,也著重其威嚴的神祇形象,可高唱搖滾也可威嚴萬分的風格,將其突顯為不易理解的角色。接著便分別由以下主要角色的視角,大致走過「台灣」的來時路: 好似逐漸患有阿茲海默症的軍樂隊退役榮民老唐(劉唐成飾) 荷蘭傳教士亨布魯克(Anthonius Hambroek, 1607-1661)的女兒Maria(?-,賀湘儀飾) 擁有日本名字Takeno Masao及中文名字李政雄的西拉亞族麻豆社青年Takalang(ca. 1609-?,杜逸帆飾) 在台灣遠洋漁船上疑遭虐死的印尼漁工Supriyanto(ca. 1973-2015,劉唐成飾) 劇名既稱作國姓爺「之夢」,在開頭即以虛實交織的方式敘述老唐對於世道變遷的感嘆,並以其身為蔣委員長旗下小喇叭手的自豪與懷舊情感,作為錨定夢境的起點,為接下來劇情的發展,顯現某種意念的拉扯與妥協,同時基於劇情的調性與主題,讓《國姓爺之夢》不致產生區隔特定政治傾向客群的意圖。而Maria的故事作為引線,幾乎貫穿整個時間軸,並藉其之口揭露《國姓爺之夢》的精神。接著是二戰期間,在印尼摩羅泰島跟Takalang所屬的高砂義勇軍戰鬥,兩敗俱傷之際,身負重傷的Visa向Takalang釋出善意,並表示休戰之意,而Takalang也向Visa伸出援手,此後兩人在雨林中共同生存了14年。
雖然《國姓爺之夢》略而不談各政權基於其立場,而動輒強調國姓爺的日本血統或反攻事蹟[2],但可以知道的是,當有一景是記者訪問人們為何參拜國姓爺,得到的答案是為了「賺大錢」此般無關國策與政治的理由,揭示了某種不同以往的價值鬆動。首先是被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以下簡稱VOC)帶到台灣作為奴隸建造熱蘭遮城,並阻止了同鄉欺凌Takalang,以及主動地與Takalang建立起友誼。
《國姓爺之夢》劇照|Photo Credit: 三缺一劇團提供,攝影鄭雅文 《國姓爺之夢》的角色關係網交織出歷史 在劇情結構的部分,除了列舉人物名單之外,筆者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試圖呈現劇組處理多軸線敘事的驚人能耐,故在以下亦盡量列出其他次要角色。三缺一劇團展演的《國姓爺之夢》劇情節奏緊湊俐落,風格算是歡快,並同時涉及龐雜的人事時地物。
作為期許,筆者希望土地計畫不僅是品牌的包裝,而更能夠鬆動現況、撼動社會的發展,因此本文將盡可能地探討這齣戲對於社會的意義,以及這些意義對於筆者又是如何生長、相互激盪。又何以「國姓爺」的正當性能被不同政權接納?在金董事長的說明之下,僅是因為國姓爺懷有「不屈不撓、堅毅的精神」,此般可套用在各種人身上的原因。
所以想要全然解讀《國姓爺之夢》所有的符碼、象徵、文化脈略和意涵,也需要擁有相對的識讀能力,不過就算不能解讀,也無礙它是一齣聲光視覺精彩的戲。次要角色中,較為特別的是來自印尼的Visa(林曉函飾),與Takalang的人物設定相仿,同樣如同靈魂轉世般,經歷著不同時空的事件,並且遇見了Takalang。倘使看過《國姓爺之夢》的觀眾,對其並無意義產生,抑能思索是閱聽者過於被動接收?還是劇組的表述過於含糊?又或是論述的方式難以被輕易解讀?而此過程便是《國姓爺之夢》對筆者最大的收穫了。因為《國姓爺之夢》其實是一個想像與真實彼此交織的故事,以多種模糊、間接、曲折的方式進行講述,這既賦予內容塑造性,也保有想像的空間與運用彈性。
好似相同靈魂不斷轉世的Takalang,在各時空的境遇暗喻其族群的性格與命運,也從其族群境遇中一窺台灣變遷。《國姓爺之夢》出現的人物部分為虛構,少數則在歷史上煞有其人,只是或多或少有過改寫。
觀者若要深究劇中的種種,必須時常保持自我覺察和判斷,不妥盡是依賴創作者的給予。第一場戲的存在,不僅展現了劇組對天地鬼神萬物姿態的想像,也揭示了文化社會裡人們共享及維繫秩序的價值系統。
此外,亦展現了民間傳奇與認知的面向,如未曾離開台南去達台灣各處的國姓爺,民間竟然能基於復興文化的觀點,穿鑿附會出以其為主角的「國姓爺遊台灣」故事。作為今昔處境可相呼應之處的存在,Supriyanto自願來台灣工作,相信自己能安全回家,卻仍難逃被視為奴隸的待遇,如同隨荷蘭人而來的「烏鬼」(黑奴)般,Supriyanto的死亡甚至激起了「外籍漁工殺本國船長」的當代事件,顯示整體歷史並非盡是進步的情況。
文:何宣 在《國姓爺之夢》的下半場近尾聲,來自荷蘭台夫特的Maria於故事的百年後,解放了關在安平古堡附近大牢裡的麻豆社族人Kapoli,並帶Kapoli回到今非昔比的麻豆和去麥當勞吃大麥克次要角色中,較為特別的是來自印尼的Visa(林曉函飾),與Takalang的人物設定相仿,同樣如同靈魂轉世般,經歷著不同時空的事件,並且遇見了Takalang。又何以「國姓爺」的正當性能被不同政權接納?在金董事長的說明之下,僅是因為國姓爺懷有「不屈不撓、堅毅的精神」,此般可套用在各種人身上的原因。所以想要全然解讀《國姓爺之夢》所有的符碼、象徵、文化脈略和意涵,也需要擁有相對的識讀能力,不過就算不能解讀,也無礙它是一齣聲光視覺精彩的戲。
文:何宣 在《國姓爺之夢》的下半場近尾聲,來自荷蘭台夫特的Maria於故事的百年後,解放了關在安平古堡附近大牢裡的麻豆社族人Kapoli,並帶Kapoli回到今非昔比的麻豆和去麥當勞吃大麥克。首先是被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以下簡稱VOC)帶到台灣作為奴隸建造熱蘭遮城,並阻止了同鄉欺凌Takalang,以及主動地與Takalang建立起友誼。
三缺一劇團展演的《國姓爺之夢》劇情節奏緊湊俐落,風格算是歡快,並同時涉及龐雜的人事時地物。作為今昔處境可相呼應之處的存在,Supriyanto自願來台灣工作,相信自己能安全回家,卻仍難逃被視為奴隸的待遇,如同隨荷蘭人而來的「烏鬼」(黑奴)般,Supriyanto的死亡甚至激起了「外籍漁工殺本國船長」的當代事件,顯示整體歷史並非盡是進步的情況。
因為《國姓爺之夢》其實是一個想像與真實彼此交織的故事,以多種模糊、間接、曲折的方式進行講述,這既賦予內容塑造性,也保有想像的空間與運用彈性。當人們皆順服於歷史的潮流,接受時代的輾壓與自己的命運時,只有這名身世未知的印尼人,在《國姓爺之夢》少有得彰顯了人類韌性與光點。